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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旬文字匠人的光和熱(安徽出版集團離休干部 李冬生)

[ 字體:     時間:2019-01-17    ]

又一年暑往寒來。在合肥天鵝湖畔的書香苑小區5號樓,有一盞燈始終亮著。透過窗戶,隱約能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。這個身影,常常在臺燈前,一坐,就是一個下午,偶爾還會在屋內緩緩移動,摸索著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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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對面樓的老同事眼里,年逾90的李冬生又在書房看書寫字了。只有這個身影自己知道,即使耳朵幾近失聰,即使眼前一團朦朧,即使下筆不再有力,他也要拿著30倍的放大鏡,閱遍所有資料,逐字逐句寫下他的事業和情懷。2018年,他歷時半年,將6萬多字的手稿,凝練成一封4000多字的信件,寄給了他曾長期奮斗過、如今又重新起航的報刊團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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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8年出生的李冬生,是安徽出版界的離休干部,也是享受國務院特殊貢獻津貼(終身制)的專家。他的一生,對事業的專注和奉獻之心,從未停歇。離休后,仍甘當“志愿者”,為出版社審稿20余年,關心老干部處的黨建工作,不斷釋放著光和熱。

60年職業生涯他退而不休

正常人的一輩子,要工作40年左右;李冬生的職業生涯,卻超過了60年。

1977年,李冬生從安徽省委宣傳部下放的池州地區,調到了安徽省新聞出版局。結束了30年文藝工作,開啟了30年新聞出版工作。直至1991年離休前,擔任過安徽畫報社社長兼總編輯、安徽省出版總社副總編、《漢語大詞典》安徽辦公室主任等職務。

離休并不是李冬生職業生涯的結束,而是一個新的開始。新上任的領導出于對報刊和圖書質量的重視,想讓李冬生協助把關。繼續擔當起報刊和書籍的審讀工作,對他來說是件“義不容辭”的事情。

義務負責了兩年報刊,后又當專職編審。離休后的李冬生,這一干,又是17年。“到了2005年,安徽出版集團成立了,我還審了兩年書。后來眼睛實在看不清了,找我審書的人才越來越少。”李冬生回憶起那些年的人和事,即使休息在家,上門討教的同行、后輩也絡繹不絕。

在后輩的眼里,李冬生是個有“匠心”、無“匠氣”的大師級人物,他站位高、眼界廣,從不局限自己。

剛退休的時代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編輯委員會專家萬直純,至今對老爺子心懷敬意,心存感念。1995年,萬直純被調到安徽教育出版社,從學術期刊編輯到圖書編輯,職務的轉變讓他自感有不少欠缺和不適應之處。

萬直純對李冬生早有耳聞,因此常帶著問題上門去拜訪這位編輯出版界的老專家。在面對重大疑難選題的時候,這位經歷了幾個時代的知識分子,對內容的政治價值和文化價值的把握,令人嘆服和心安。

“李老是大學問家、大匠人,跟他溝通沒有任何年齡和思想上的距離。”一連上門請教了4、5年,萬直純和李冬生成了忘年交。

離休后,李冬生還擔任了七任高級職稱評審委員會委員,以及圖書評獎委員會成員,審的都是理論性、政治性、學術性強和敏感度高的書。在李冬生的決審把關下,《高士其全集》、《宗白華全集》還分別獲得了第一屆和第二屆中國國家圖書獎。

70年信仰踐行他不忘初心

“任憑云舒云卷,潮起潮落;無論風刀霜劍,煙迷霧障,唯愛國之心和人文情懷始終未變。”這是李冬生80歲那年出版的自選集——《蕓窗亂彈》前言里的一段話。這位有著70年黨齡的老黨員,從參加地下黨工作的熱血青年到心系黨建工作的鮐背老人,改變的是時代和環境,不變的是信仰和初心。

1946年,考上了安徽大學的李冬生,開始參加地下黨工作。他在上海、南京和老家蕪湖這條線上做“交通員”,口頭傳遞組織的消息、護送情報人員、保存電話局和電廠等。“這是個很危險的工作,身上要帶著發報機,還要偽裝成各種形象:大學生、小工人、國民黨軍官……”李冬生一想到那時的自己,忍不住笑了:那時候20歲都不到啊,哪來那么大的膽子!

當年,李冬生所在的地下黨小組一共25人,直到1949年蕪湖解放,幸存13人。“犧牲的同志,最大的22歲,最小的才18歲啊!”革命如何來之不易,他比任何人的感觸都深。

“位卑未敢忘憂國。我們這一代人從小接受的就是愛國主義教育,課本上都是《義勇軍進行曲》、《最后一課》之類的作品。”出身良好的李冬生經受住了組織的考驗,于1949年初加入中國共產黨。年輕時對黨有多少認識,李冬生談不上來,“當時就是覺得只有共產黨才能夠救國救民,這是一種純粹的信仰和信念。”

離休后的李冬生,仍然葆有對黨的初心和信仰。“這么多年來,李老在支部重大活動中,從未缺席,而且每次都比別人提前到。”在安徽出版集團離退休老干部服務中心主任汪勇軍看來,年齡大、威信高的李冬生,是凝聚老同志團隊的絕對核心。

兼任過老干部處支部書記、對黨建工作建言獻策、給年輕同志做思想工作、為支部政治學習做總結……李冬生始終以一個老黨員的黨性嚴格要求著自己。

80載與書為伴他筆耕不輟

李冬生愛書成癖。“讀了80多年書,寫了60多年書,編了40多年書。”他三句話總結了自己的一生。直到現在,每隔半個月、一個月,李冬生還會去到書店,逛一逛,買上幾本書。因為常年讀書,他的思維和記憶絲毫沒有老化。

兩個書房,藏書1萬多冊。李冬生把近兩年讀過的書一本本展示給記者看,8部學術著作、3部長篇小說、4本考古書籍……他形容自己是“雜食動物”,什么書都看。90多歲的李冬生,如今還每天拿著放大鏡,細細地讀書,認真地做筆記,“精力好的話,一天能看20來頁。”

“眼睛都貼在書上了,我看著都累!我讓他少看點,歇一歇。他說:我看書也是一種休閑啊!”面對老伴的操心和嘮叨,李冬生只是笑笑,繼續看他的書。

一輩子寫了數千篇雜文、散文和評論,李冬生的文章常年在全國各類報刊上發表,部分文章還入選了《中國雜文鑒賞辭典》、《中學生雜文讀本》等。出版過的書也有10來本,其1993年由安徽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中國古代神秘文化》,是罕見的從學術上、理論上系統分析古代神秘禁忌文化的著作。

“當時發行了5萬冊,我自己都不知道有這么多,還是責任編輯事后告訴我的。”李冬生讀書、寫書,純粹出于興趣,自小接受傳統儒家教育的他,從不喜歡張揚自己,“書印了多少本,賣了多少錢,我一概不清楚。”

18年后,該書又被列入文史類叢書,由人民出版社重新出版,還成為大學里的輔導教材,網上甚至賣到300多元一本。“2012年春節期間,有個在美國的朋友打電話給我,說看到電視臺一個讀書節目在介紹我的這本書,我感覺有點莫名其妙。”原來,《中國古代神秘文化》在香港鳳凰衛視的讀書欄目里被專題推介,播出后兩周內的網絡點擊率也達到了15萬。

談到編書,李冬生如今可以自信地說,幾十年的職業生涯,自己幾乎沒有出過一絲差錯。在建國60周年之際,李冬生還被中國文聯授予了“為社會主義文藝工作60年”的榮譽證書

一生溫暖純良他不計得失

“他離休后做的事情幾乎都是義務的、沒有回報的,但他身上就是有種革命的奉獻精神。”在出版集團離退休老干部處的退休大姐李娟眼里,無論多大年紀,李冬生始終是個風度翩翩、溫文爾雅、體諒他人的紳士。

“2005年安徽出版集團成立,在出版局19個離退休老同志中,李老工齡最長,職位也高。但只有他選擇在集團退休,我們都對他很敬佩。”退休大姐許益華認為,李冬生有眼界,對文化體制改革充滿信心。同時,選擇在企業退休,意味著放棄了事業編的身份和待遇。

自己生活樸素簡單,卻在汶川大地震時盡自己所能捐更多的款;自己身體小毛病不斷,卻總是張羅著去醫院看望別的老同事。“我們有時候都瞞著他,畢竟他年紀大了,總去醫院那樣的地方不太好。”許益華說。

“有時候大家去看他,帶了點小禮物,他心里總是惦記著,一定會找機會送點東西給我們。”在退休老同志眼中,李冬生總是記得每一個人,記得每一句承諾。

在老同事、老朋友的印象中,李冬生一輩子從未和人“紅過臉”,工作中有人鬧情緒、“撂挑子”,他便自己扛起來。“做編輯工作,其實相當于為他人做嫁衣,如果不能看淡名利、甘于寂寞,是很難做得好的。”李冬生始終覺得,文字印出來,就要對別人負責。至于其他的,就沒有必要太過計較了。

李娟和李冬生住對面樓,李冬生給《安徽畫報》團隊寫信的事,她后來才知道,“光從那個模糊的身影就可以想象他有多難,一定是翻翻找找,寫寫改改。你說他做這些又是圖啥呢?”“文字精美,情真意切,既不惜溢美之辭,又提出了很多中肯之言。”看過那封信的人,都深受鼓舞。

在李冬生書房的書架中間,依次擺放著三張拍攝于不同年份的個人照片。從右到左看去,歲月為他鍍上了一頭儒雅的銀發,卸下了他眉宇間的犀利和嚴肅,剩下的,是陽春般的目光和孩子般的笑顏。

(安徽出版集團有限責任公司 汪婷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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